心跳回憶GS--たんぽぽの妖精

 第七章—想起來嗎?小葉月．．．(下)

「爺爺，今天我在教堂前見到一個公主啊！」

「是嗎?她長得漂亮嗎?」

「嗯！很漂亮！很漂亮！珪好喜歡她！」

「呀?這個是她送我的，爺爺你看！」小葉月解開手上的手鐲遞給爺爺看。

「公主麼?小珪有沒有聽過在這座教堂，一個有關王子和公主的童話?」小葉月用力搖頭，爺爺抱起小葉月放在自己的膝蓋上，他仰頭望向慈祥的爺爺。

「爺爺，小珪想聽！」「那下次你就告訴她這個故事，她一定很喜歡！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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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此時，葉月鼻子一酸，抑壓在內心深處的傷痛又再隱隱作痛。

「哥哥，沒事吧?」有希在葉月面前揮手，喚回他的魂魄。

「嗯?」

「哥哥可否帶我回家?我剛搬來這裡才兩個月．．．」

「地址?」有希打開書包拿出手冊遞給葉月，他翻開第一頁，見到有希可愛的相片。

「真的很像．．．」他摸著照片，心裡禁叫。

「在我家附近，我帶妳回去吧。」

「嗯。謝謝！哥哥！」有希牽著他的手，就像那天那女孩牽著他的一樣，他拖著她的手回去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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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這樣葉月送有希回家，雖然他已屢次婉拒有希，但她仍堅持要招呼葉月進屋。

「珪哥哥，有希想請你吃點心，不喜歡嗎﹖」不知為何當葉月見到有希失望的表情時，就好似見到當年的小女孩一樣，無論她說什麼，葉月都無法拒絕，他跪下來摸著有希的頭﹕「有希，這樣不太方便，妳父母會不高興的。」

「我沒有父母，家中只有我和姐姐，所以不用擔心。進來吧！」就這樣她強拉葉月入屋。

 

葉月在玄關脫下鞋子後，有希就帶他到客廳坐。

「我去給妳倒茶。」

「嗯，謝謝。」

葉月坐在白色的沙發上，環顧四周。這間屋的裝潢很簡潔，沒有多餘的裝飾，若剛才有希說的是真話，葉月完全看不出這屋是兩個女孩住的，純白的牆身，白木色的餐桌，一座四十吋的電視，旁邊便是兩個淺藍色矮櫃，矮櫃上擺放了幾個相架，這可算是屋內唯一的裝飾。葉月站起來走到電視機旁，拿起一個鐵製相架，相架內放著一張類似全家幅的照片，照片中有兩個長得很相似，一大一小的洋娃娃，她們背後有一個看來四十多歲的男子，他雙手分別搭在兩姐妹的肩膀上，三人都笑得十分燦爛。

「這個．．．」葉月發現有一對細長的手撓著爸爸的左臂，但那人是誰，卻不看不清楚，因為這幅照片的左邊已給人撕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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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珪哥哥你想看照片嗎﹖姐姐的房間還有許多啊，待會我帶你上去。」有希從廚房端出一杯熱騰騰的綠茶和一些精美的曲奇，葉月不客氣地拿起一塊心型曲奇放進口內細饞。

「這個．．．很好吃．．．」葉月又拿起一塊星型曲奇。

「這是姐姐給我做的下午茶，不過有希還是喜歡姐姐做的布丁，超好吃的！」她姐姐不也是個同年的高中生嗎﹖一早起來上學還有時間弄下午茶﹖

「有希，妳的晚餐呢﹖」葉月也是自己一個人生活，但他每天下課回家時已是四時，有時要去攝影棚拍照時更是七、八時才回家，根本沒時間弄晚飯，反正都是一個人吃，隨隨便便就可以。

「姐姐每天接我下課時，就順道去超市買材料．．．但今天不知姐姐跑到哪裡去了．．．呀！珪哥哥我帶你去看我的照片呀！」

「喂，等等．．．我想去一下洗手間．．．」

「洗手間就在玄關旁，我去收拾一下房間。」有希踏踏踏就跑上房。

「是這裡嗎﹖」葉月按著門柄推門進入．．．他給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．．．好厲害！這簡直像個小型band房，有一台二台大大小小的音響器材，一部電子鋼琴在牆角，旁邊還有一台古典鋼琴，房的中央放著一個黑色電子結他，葉月好奇地走到樂譜架前，拿起一張寫滿字的手稿細看．．．

「珪哥哥，這是我姐姐的工作室啦，洗手間在對面。」有希一手拉著葉月的手離去，他馬上放下那張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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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希的小學老師說她已走了，緣埋怨自己的手提電話又不知遺留在什麼地方去了！

「究竟她到哪裡去了．．．」她心急如焚地奔跑回家，在趕回家途中她不斷胡思亂想，她會不會遇上交通意外? 她會不會給人拐走了?又或者她會不會給痴漢．．．她不敢再想了，再想她一定會瘋掉的！這種感覺似曾相識，以前她也試過在商場內跟有希失散，她瘋了似的走遍整座大廈尋找她的蹤影，最後甚至報警求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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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房間很空曠，跟客廳的設計一樣簡潔優雅，葉月以為每個女生的房間都應該是充滿粉紅色的，整個床頭都放滿布娃娃，桌上擺著各式各樣的小擺設，總之就像是精品店。但這間房的主人似乎跟自己一樣，一點都不喜歡花巧。

有希把所有相薄放在地上，葉月拿起一本寫著「姬川緣」的淺紅色相薄，他翻開第一頁，見到一個哇哇大哭的嬰兒睡在嬰兒床上；第二頁，一個短髮的女童拖著父母的手在學走路；第三頁，一個戴著黃色幼稚園帽的女孩拖著父母的手，一臉稚氣的她，跟當年葉月在教堂見到的她一樣純真。之後的照片開始有有希的出現，其中一張是，她們兩姊妹像天使一樣頭戴花環睡在花團上；另一張是她們穿上可愛的和服拿著正在燃燒的煙花．．．葉月揭到相薄最後一頁﹕女孩看來好像是在參加畢業典禮，她身穿整齊的黑色套裙，站在一所學校門前．．．

「嗯?」相中的她沒有一點笑容，眼神亦變得很冷酷。看畢整本相薄後，他發現大部分的照片都給人撕去了一半，而且只有她們兩姊妹和爸爸的合照，但偏偏沒有一張跟媽媽拍的照片。

「珪哥哥．．．」有希蹲在地上，拿著一支黑色蠟筆在圖畫紙上畫畫。

「我時常在夢中見到一個日本武士，他束著短髮．．．」有希放下黑色蠟筆，拿起一枝黃色蠟筆，續道﹕「他手執一把日本長劍，騎著一匹白馬．．．」然後把畫紙遞到葉月面前。

「他跟你長得一模一樣！自從搬來這裡後，我就時常夢見自己給一群兇惡的武士追殺。有一次我給石頭絆倒，他們快要一劍刺下來時，騎著白馬的武士就出現保護我．．．」葉月看著有希的畫，畫中的武士的確跟自己很像呢！

「是不是一個好奇怪的夢呢? 」

此時，「嗄．．．嗄．．．有希！」一個長髮及腰的女孩「啪」一聲踢開房門，她撲上去緊緊擁著有希，完全沒有察覺葉月的存在。

「對不起！我來遲了！對不起！」

「姐姐，我沒事啊！是珪哥哥帶我回來的．．．」

「珪．．．」這時女孩才望向葉月，她先是呆一呆，然後雙手撐地，向葉月來個日式的蓋頭。

「謝謝你帶有希回來．．．」女孩抬起漂亮的臉蛋，伸出左手﹕「我是姬川緣，請多多指教。」 

 第七章—想起來嗎?小葉月．．．(上)

每逢星期二、四葉月都要到雜誌社的攝影棚去做兼職模特兒，回想起當初當這份兼職，全完是因為任職雜誌編輯的洋子姐姐。有一次她說原先的模特兒突然有事，便央求他臨時頂替，在她的苦苦哀求下他才勉強應承，但之後她一次再一次的請求，再加上著明攝影師森山先生的賞識，他終於答應當模特兒，說起來他已做了三個月。

 

星期二的今天，他往常趕往攝影棚拍攝下一期的雜誌，故沒有時間看鈴鹿他們的糟模樣。

「喂，我是葉月。」葉月緩緩地從褲袋裡掏出一部最新型號的黑色手提電話。

「嗯，我明白了。」聽筒的另一邊是洋子姐姐的聲音，她說因為森山先生家中有事，故除消今天的拍攝。

「明白了！洋子姐姐，我不是小孩子啦！今晚爸爸從西雅圖回來。」

「嗯，明天出外吃晚飯。」「三個人?我明白了。」葉月邊走邊說。

「喂﹖喂﹖珪．．．」他突然放下手提電話，望著不遠處的校門方向發呆﹕「不可能．．．」

他連忙追出校門，四處張望，不見了！她．．．不見了！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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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葉月見到一個小女孩倒在山丘的草地上，她手執一束百合花，動也不動，小葉月以為她死了，於是戰戰兢兢地走到她身邊跪下，看看她有沒有知覺。

他撥開她臉頰上的頭髮，細長而濃密的眼睫毛下一雙眼睛緊閉著，還有一張半開的粉紅小嘴掛在白裡透紅的粉臉上，好可愛啊！小葉月看得出神，心想她一定是從天上墜下來的小天使。

當小葉月想把臉哄近她時，她突然「嘩」一聲大叫，嚇得小葉月失去平衡，他本能地捉著她的手，他們骨碌骨碌地滾到山丘下。

「好痛．．．」他牽著小女孩的手，另一隻手摸著頭輕叫，小女孩躺臥在地上，沒有反應！他又再靠近她，撥開她的頭髮，她突然瞪大雙眼，抓住小葉月的手，坐了起來。

「你是誰?」此時微風輕吹，滿天蒲公英在空中飛揚。

「你是蒲公英精靈！」

「什麼?」

「你是蒲公英精靈，對嗎?」小女孩捉緊小葉月的手興奮地旋轉著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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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蒲公英．．．」葉月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，但不可能的，那已是大約十年前的事，那時的小女孩應該長大了吧，絕對不會是這個年紀。難道剛才是眼花?究竟是什麼一回事?

 

「請問．．．」葉月聽到一把柔弱的小女孩的聲音，卻看不到身邊有任何人影。

「這裡啊！大哥哥！」一個身影揮手跳躍，葉月低頭一看。站在他跟前的是一個高度只到他腰部上少許的小女孩。

「妳．．．不可能．．．」他愣住了，這張臉．．．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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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帶我到你的世界去！」小女孩瞪大雙眼，堅定不移地望著小葉月。

「我的世界?」小葉月一臉迷茫。

「一個只屬於精靈的樂園。」

「樂園．．．」小葉月想起了一個好地方。

「跟我來！」他拖著她的手，離開教堂，跑過森林，來到森林的盡頭一座荒廢了花園前。小葉月帶領她穿過一個小洞進去，小女孩的裙子被鐵絲勾著，小葉月用力扯她出來，最後弄破了裙子，但女孩並不在乎，她張開雙手，緊閉雙眼，仰天旋轉，像在感受這個不可思議的世界。

這個國度是爺爺告訴小葉月的，自小他父母都要出埠工作，小葉月對他們的印象很模糊，爺爺就是唯一照顧他的人，他會說許多許多故事逗小葉月開心，在他心目中爺爺比什麼人都來得重要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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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哥哥是這裡的學生嗎﹖」葉月同學彎腰跪下望著她﹕「嗯。」

「那哥哥有沒有見過我姐姐﹖今天她沒有到學校來接我放學，手提電話又接不通．．．」小女孩不停說著，但說到這時她便撅嘴，緊捉書包。

「姐姐．．．」不錯！當年的小女孩不是她，是跟她像得一模一樣的姐姐。葉月是個過目不忘的人，讀書時只要他看過一遍，已能一字不漏地背誦出來，他記憶力之好，就連遠久的往事都記憶猶新，不過這會是一件好事嗎﹖

葉月搓揉著她的眼睛笑道﹕「現在高中部的學生都差不多走了．．．我想．．．」葉月見小女孩失望得快要哭的樣子。

「有希打算等姊姊一起回家的．．．有希不會回家的路。」小女孩雙手搓揉快要掉出眼眶的熱淚。

「有希嗎?」葉月看見有希手上銀色手鐲發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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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一起蘯鞦韆、一起玩搖搖板、一起由山丘上滾到山下，最後爬上樹一起看日落。

「蒲公英精靈，你能給我一個願望嗎﹖」

「一個願望﹖」

「嗯，之前我聽過一個畫油窗老爺爺說，這森林有可實現人類願望的精靈出現。我今天是特地來找你的。」

「畫油窗老爺爺﹖」小葉月暗想那不就是他的爺爺嗎﹖

「我好想爸爸媽媽能永遠跟我在一起，永遠不分離．．．」

「發生了什麼事嗎﹖」

「不．．．求你答應我．．．」

「這個．．．」小葉月根本不是什麼蒲公英精靈，又怎能實現她的願望﹖

「蒲公英精靈，這是我所有的零用錢．．．」小女孩從手袋掏出一大疊鈔票遞給小葉月。

「但．．．」「這真的是我所有的零用錢，不信嗎﹖」小女孩欲脫下裙子，証明她已沒有錢。

「不要這樣．．．」小葉月阻止她。

「那你應承我﹖」

「．．．」

「不行嗎﹖」

「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．．．」小女孩從手袋拿出筆和紙，在上面草草地寫了個類似簽名的東西，然後交給小葉月。

「這是欠據。」小葉月見她如此認真，而且他又好喜歡她，自小沒兄弟姊妹的他，真的好想把她留下，好想繼續一直在這樂園玩下去．．．小葉月只好點頭應承。

就這樣他們在樹上拖著手聊天至日落西山，這女孩好像擁有一種特別的力量，雖然小葉月不擅詞令，但她總能明白他說的一切，就連他的家事她都知道，就好似他們相識已久。

「蒲公英精靈，今天我好開心啊！」小女孩踢著腳。

「但我要回家了，爸媽都在等我。」夕陽的餘暉照在她面上，小葉月不自覺地吻了她的臉頰，希望這一吻能把她留下，她抱擁小葉月，在他耳邊耳語﹕「蒲公英精靈，我真的要走了．．．」她從樹上跳下來，除下手鐲塞進他的手內。

「記著無論如何都要找我，拿著它就會找到我，一定要來啊！」她就像灰姑娘一樣，一刻都不能留下來。

「等等．．．」小葉月從旁邊的花叢摘下一束純白鮮花，走上去送給小女孩。良久，小葉月低頭看著這條銀色手鐲，有一個心形的吊墜上面刻有「姬」字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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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手鐲．．．」葉月捉著有希的手腕，銀色手鐲上果然繫著一個心形銀牌子，翻開背面「姬」。

「哥哥，好痛！」

「啊．．．對不起！」葉月回過神後，鬆開她的手，她見葉月目不轉睛地凝望著她左手的手鐲，續道﹕「哥哥，這是我的姓氏哦。」

「姓氏?」

「嗯！你好我是姬川有希。」說著有希就伸出左手。

「姬川．．．」「嗯。請多多指教！」葉月緊握有希一雙雪白溫暖的小手。

「那姊姊是．．．」

「緣。」

「姬川緣．．．」

第六話—我的愛神(和馬篇)

 

「傻瓜！幹什麼走過來﹖我一個人就可以！你回去繼續mark葉月啦！」

「若你有辦法的話，剛才就不會像猴子般給淺田耍啦！」

「你．．．」鈴鹿給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
「和馬，我們先不要自亂陣腳．．．」鈴鹿雖然不想承認，但淺田的實力真的很強，最後在無可奈可之下，他終於提出﹕「聯手夾攻淺田！」這雖然不是君子的行為，但如今實在無計可施。

「什麼﹖夾攻淺田﹖」姫条也知道事到如今別無他選，唯有依照鈴鹿的說話去做。

反觀葉月這邊，他們繼續採取﹕淺攻門、葉後援這個策略。

 

比賽已接近尾聲，只要葉月他們再入一球，便可讓鈴鹿他們捧蛋而回。

 

還有五分鐘的時間，淺田在沒有防守下，一個人帶球到籃板下，鈴鹿和姫条早在那裡恭侯多時，他們兩個組成人牆，左右跳動著阻擋淺田的去路。

「這樣嗎．．．」淺田停下來高舉籃球，雙手擺出投球的姿態。

「他竟然這麼小看我們﹖現在勉強射球，根本沒可能入籃．．．難道他真的有如此能耐﹖」鈴鹿在球場上第一次感到恐懼，恐懼的是無法看透眼前對手的實力，每次當他覺得已完全看透他的把戲時，淺田總給他意想不到的驚喜，令他失去方寸。

「好！來了！」鈴鹿和姫条亦已準備就緒，淺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高，鈴鹿他們也隨即躍起，三人同時停留在空中。

「是時候了！姫条！」他們一起向淺田手中的籃球拍下去了！此時淺田把手腕向下一反。

「糟糕！中計．．．」淺田奸笑一下，原來他不是打算射球，而是傳球！好一個妙絕的假動作！淺田手掌向下一推，籃球就撥到去站在三分線的葉月手中。葉月接過球後，不禁怠慢，他馬上曲膝起跳，在一道漂亮的拋物線下，球不偏不倚地落入籃網！「咇！」球証宣告比賽正式結束。

 

「幹得好！」

「太精彩了！」原來這時差不多全校的學生都在觀看賽事，大家都為他們精彩的表演鼓掌喝采，不過麻美的身邊好像有三個人卻在愁眉苦臉呢．．．

可能是過份興奮，麻美不小心踏到後面的觀眾。「對不起．．．」麻美回頭一看，嚇見冰室老師就站在自己後面，從他滿頭大汗的樣子看來，應該是站了很久，麻美心想冰室老師真耐熱呢，在大熱天時還穿著筆直的西裝。

「對不起，冰室老師．．．」眾人聽見馬上回頭望向麻美後面。

「冰室．．．老師﹖」大家未把話說完，便已雞飛狗走，只留下倒霉的麻美，想走也為時太晚了．．．

「松野同學！站住！」

「是．．．」麻美乖乖地站到冰室老師旁。

「淺田．．．龍也．．．」冰室老師鬆一鬆領帶，望著球場片刻，然後轉向麻美冷道﹕「跟我來！」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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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樣了﹖還不履行承諾﹖」

「我有說過不履行嗎﹖脫就脫！條姬你也快脫啊，不要給人說我們是懦夫。快啊！」鈴鹿很快解開衫鈕，露出結實的胸膛，班上所有女生都掩面不看。

「真的要脫嗎﹖淺．田．同．學．」

「要我多費唇舌嗎﹖路是你自己選的。」淺田盤膝坐在桌子上，撥著一把竹製扇子。

「哼！脫就脫！怕你麼！難得我有一副健碩的好身材．．．」姫条眼泛淚光，很不情願地脫下襯衫。

「好！但我今天沒時間監督你們，希望你們不要偷懶啊！」淺田從桌子上跳下來，把竹製扇子還給柳澤弟，說起來不知何時開始柳澤兄弟變成了淺田的跑腿。

「淺田同學我們代替你監視他們吧！你有先走啊，慢行．．．」柳澤兄弟向淺田行了一個西式的鞠躬禮。

「辛苦了！」「別客氣，淺田同學。」淺田提著書包離開課室。

「那我也先走了。」葉月亦跟著拿起書包離開課室。「葉月同學也慢行！路上小心！」

 

鈴鹿願賭服輸，赤裸上身叫班上的女同學在他身上簽名。「討厭！」女同學們見他打開結實的胸膛，像變態漢一樣，大家都尷尬地在他的胸膛上草草地簽了個字就走。

「喂，紺野同學也來個簽名吧！」鈴鹿走到紺野面前，只見她低著，戰戰兢兢地在他的肚臍附近簽名。

「班上的女同學都簽過名了，到外面找找別的女孩吧！」姫条興奮地拉走鈴鹿同學。

「不要臉的傢伙！」奈津實「啪」一聲用力地把雜誌合上。

「不知其他女孩會不會幫忙呢．．．」紺野似乎很擔心。

「不用擔心，龍太郎自有辦法！」

「咦﹖麻美呢﹖」此時奈津實才發現麻美不見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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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麻美第一次進入教職員，但她根本沒有閒情逸緻去欣賞它的佈置，現在她腦海中只是不繼想著，要如何向冰室老師解釋，上課時偷看男生打籃球一事。

教職員裡沒有他人，只有他們兩人，老師到冰箱拿出一杯星巴克的咖啡。

「坐下。」麻美拉開椅子，筆直地坐在冰室老師對面。

冰室老師開門見山問麻美﹕「松野同學，淺田同學跟班裡的同學相處得好嗎﹖」

「不錯啊．．．他很受班上的女同學歡迎呢。」

「那男同學呢﹖」「大家都很喜歡淺田同學啊。」

「妳肯定﹖」

「應該是這樣吧．．．」

「那他有沒有朋友﹖上課以外的時間會做什麼﹖」麻美心想真不槐是冰室老師，出的問題果真難答呢．．．

「我很少在上課以外時間見到淺田同學的，我想他的朋友在鄰班吧．．．」冰室老師好像很不滿意麻美的答案，便著她回去﹕「沒事了，松野同學。」

 

麻美走了之後，冰室老師便拿著喝了一半的咖啡到窗玻璃前，望著球場嘆息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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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惡！所有女同學都把我當作瘋子看．．．」他跟姫条為方便起見，決定分開行動，但其實是姫条怕鈴鹿那副惡形惡相的德性會嚇怕女生，而提出這個建議。鈴鹿趁柳澤兄上洗手間這個好時機，偷偷地在身上多簽幾個名。

「可惡！不是那個該死的淺田，我就不用被人當作傻瓜！」他現在回想起剛才的比賽就越想越氣，一時氣上心頭便用力一腳踢在校門的牆壁上。

怎料這時一個黑影從天而降，跟他踫個正著。

「好痛！他媽的！」跌在地上的鈴鹿一邊咒罵一邊睜開眼，見到一個女孩伏在自己身上，優香的茉莉花髮香刺激著鈴木同學的神經，令他有種飄飄然的感覺。女孩抬起頭來望著鈴鹿，兩人四目交投，女孩害怕得馬上推開他別個頭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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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個平靜的黃昏，六歲的小鈴鹿被媽媽吩咐到超市，去買明天旅行用的零食，他獨自踦著三輪車，回家前經過はばたき學院。

當時他一邊哼著「超人戰隊」的歌，一邊踏著單車，來到はばたき學院的一道牆壁下，小鈴鹿四處張望，確認沒有人之後，就從超市的塑膠袋裡拿出一塊棒棒糖。他一雙單純的眼睛在閃閃發光，口水都快要流下來呢！

「我不客氣了．．．」小鈴鹿正當想拆開包裝紙時，突然天空一黑。「要下雨嗎﹖」於是小鈴鹿抬頭望向天空。「嘩嘩！」天上掉下來的東西跟小鈴鹿碰個正著。

 

「好痛！」兩把聲音同時大叫，小鈴鹿睜開眼，見到一個如洋娃娃般可愛的小女孩伏到自己身上，他立刻跳開。小女孩的手肘被三輪車的手柄弄傷流血，她見到散落在地上的白色鮮花，立即上前拾起來，她並沒有理會自己的傷勢。

「喂，妳流血啊！」直到小女孩把所有花都拾起來後，她才望望自己的手肘。

「我沒有膠布．．．」小鈴鹿見她衣衫襤褸，白色的裙子已變成了灰色，上面黏著髒髒的泥巴，而且裙襬部分更給撕破了，若不是她長得漂亮，小鈴鹿還以為她是個乞丐。

「真拿妳沒辦法．．．」小鈴鹿好不情願地從腰包拿出一塊膠布遞給她。

「我自己貼不到呢．．．」小鈴鹿唯有捉著她的手替她貼上。

「棒棒糖！」小女孩一手搶走小鈴鹿放在口袋的棒棒糖，一口咬下去。

「嘩！我的棒．．．」可惜為時已晚，小女孩已含著棒棒糖。

「對不起，我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，肚子好餓。」小鈴鹿見她那麼可憐，就不跟她計較。

小女孩見到小鈴鹿三輪車上還有一大袋零食，便從手袋拿出一張紙幣，塞進小鈴鹿的手中。「我買下所有食物啦。」然後就一手把塑膠袋拿走，頭也不回。

「一萬円﹖」小鈴鹿從未看過那麼大額的鈔票，他拿著鈔票在電燈柱下細心檢查。

「呀！是真貨來的！．．．咦﹖上面有個古怪符號．．． 女．X．1．1．1﹖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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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妳．．．」在他眼中這女孩含羞的樣子就好像純潔無邪的天使一樣可愛，刹那間他心跳加速。

「對不起．．．我．．．」女孩不等他把話說完，不發一語，轉身就走。

「請妳給我簽個名！」鈴鹿為了把她留下，氣急敗壞之下只好胡扯一通，不過看來能留下她機會很微呢，他心裡早已打定輸數。

但女孩聞言停下，鈴鹿見有一絲機會便馬上雙手合什鞠躬哀求﹕「求求妳！」女孩猶疑了一會，轉身奔向鈴鹿，搶走他手中的簽名筆，俐落地在他額上寫了一個字。

 

「喂，和馬你怎麼樣了﹖我已經夠數了。」負責看守姫条的柳澤弟見他已履行承諾便放走他。女孩回眸一看，姫条像靈魂出竅般呆了好一會。

「不！還欠一個呢．．．」女孩明白她的意思，馬上走到他面前，摟著他的脖子又寫了一個字，之後就一溜煙地跑了。姫条摸著脖子細意回味，全身的熱量都快要湧上來了，不過他的情況比起鈴鹿要好得多了，鈴鹿此時臉通紅得像喝醉了的老頭一樣。待會回個神後，姫条馬上從口袋裡掏出一面白色的小鏡子，對著脖子拼命照，但他還未看清，鈴鹿已把小鏡子搶了過來，撥起頭髮。

「女．臣．1．1．1﹖是．．．她了！」「什麼啦！傻瓜你看什麼了！是姬！公主的姬啦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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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二話不說便狂奔到男洗手間，鈴鹿一腳踢開最後一格的廁所門，剛辦完公事的柳澤兄被門的衝力撞得又掉在座廁上。

「我要全校的女生相。快！」他們兩個強盜持刀行劫。

「我只有漂亮的女．．．」

「我們當然要最頂尖的！」姫条扯著他的衣領，望著他的手﹕「不過請你先洗手！」

 

 

柳澤兄把他的珍藏如數家珍地陳放在露天茶座的桌子上，然後把一小撮的照片劃分出來。

「頂尖的都在這裡！」他們倆一手一張地查看著。

「不是！都不是！」柳澤兄拼命地接著他們拋出來的相。他們像在百貨公司大減價的攤位內掃平貨一樣，連另外一埋的照片都不放過，生怕有任何所漏網之魚。

「你們別這麼過份！」柳澤兄終於忍無可忍，破口大罵。

「這些都算頂尖﹖」「一定還有的，快拿出來！」柳澤兄逼不得已拿出錢包打開給他們看。

「這個！」

「你耍我們嗎﹖我們見到的比她們漂亮好幾十萬倍！」

「沒可能！她已是全校公認的校花，若真的有我不可能不知道，我的線眼佈滿全校的。」

對於他們的質疑他的專業，柳澤兄氣憤難平，但看他們心急如焚的樣子又不像撒謊，便再問﹕「那她姓什名誰﹖讀哪一年級﹖」

「姬．．．」

「我知道她是美得像公主．．．」

「不！她只留下一個姬字就不見了！」

「那她的名字一定有個姬字」

「廢話！」他們異口同聲。

「她長相怎樣﹖」柳澤兄像金田一的口吻一邊來回踱步盤問著。

「大概跟我差不多高，矮我少許．．．」鈴鹿用手比劃著。

「白金髮色．．．眼大大、櫻桃小嘴．．．總而言之有齊眼耳口鼻啦！」他狂抓頭髮，頭顱痛苦得快要爆開了。

「對不起！他讀得書少！」身為他的同班同學，姫条也感到羞恥，他按下他的頭向柳澤兄道歉。

「不如找三色原畫下她的肖像吧﹖」   

第五章—3 VS 3 籃球賽(下)

一堆不認識的女生咬著手帕憤言﹕「我可憐的龍也！該死的膠布男！不可饒恕！」

「淺田真受歡迎呢！還不到一個月，就有這麼多仰慕者．．．」

「麻美妳也很受歡迎呢！平時都有許多男生望妳的啦！」

「哪有！是在望妳啦！」奈津實在這校的確是相當受歡迎，偶爾也會收到男生放在她鞋箱的情信，有一次麻美更見到有高年生跟她表白呢，唉．．．可恨自己是個無人喜愛的醜小鴨．．．。

 

班上其他女生也在談論淺田龍也﹕「淺田很厲害吧！人又長得帥、頭腦也好，跟只有蠻力，牛一樣的和馬很不同！」

「不錯！不錯！他就像葉月一樣！」

「上次在英文課時，他的英文說得多麼流利，連Mr.Stables也說他口音像英國人呢！」

「還有在昨天的化學課，他竟會唸出高三才教的方程式！」

「嗯嗯！最重要他們同是憂鬱系列的王子！我兩個都很喜歡。」

「不過．．．淺田好像比葉月還要難接觸呢．．．」續道﹕「昨天我放學見到他便邀他一起回家，不過給拒絕了．．．他說不方便．．．」

「是嗎？這不是很有意思嗎？越難得到的東西越有挑戰性啊！」

「妳真壞！」

「什麼！我不會把龍也交給你的，他是我的．．．我們平分吧！珪是妳的，龍也是我的！」

「真過份！怎麼當人家是寵物一樣，推來推去．．．」麻美心心不忿，在她們背後做個鬼臉。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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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比賽中段，鈴鹿心中只想著得分取勝，並沒留意站在身後的守村，手肘一揮，便把守村的眼鏡打了下來，守村痛得連忙掩鼻蹲下，雙手頓時沾滿鮮紅鼻血。

「太過份了，鈴鹿！」葉月怒道，此時遠處傳來了女同學的叱責之聲，鈴鹿老羞成怒，開始胡言亂語﹕「什麼？是他自己不長眼睛靠過來的，與我何幹！」此言一出，六對眼睛同時掃向他。

「你剛才說的話還算數嗎？」淺田扶起守村。

「什麼？」

「打賭的事！」

「君子一言既出，死馬．．．」

「什麼打賭﹖」條姬一臉茫然。

葉月和淺田商量了一會，他們擊掌為盟，決定聯手對負鈴鹿和馬。

 

「賭注由我定！」淺田鬆鬆肩膀。

「放馬過來！」和馬磨拳擦掌。

「好！聽著，輸了的一方要赤裸上身讓一百位女生在身上簽名。我和葉月都無問題，你們呢﹖」

「我們﹖」姫条和三原互望對方。

「你指我們﹖不包括我吧﹖我跟他們沒關係的，這種危險的活動不適合我這樣優雅的王子，弄傷我雙手怎麼辦﹖我要退出！」三色撥弄著金光閃閃的長髮瀟灑地離開球場，走到觀眾席上觀看。

「那我也．．．」姫条也慢慢地、稍稍地後退。

「二十碗特盛牛肉麵！」瞬間姫条即站到鈴鹿身邊，在他耳邊悄道﹕「你有勝數嗎﹖」

「放一萬個心！依剛才的表現來看，我們贏定了！」姫条想了一想，便一口答應﹕「好！成交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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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四大俊男大對決！」村田前輩也不知何時在哪裡冒出來，他揮舞著鋼筆在草稿紙上不停地寫著，應該是在準備下期校報的內容。

班上其餘的女生開始注意到男生那邊的球賽，完成體能測試的她們都跑到籃球場附近偷看賽事。

這時一個不知從哪裡跑來的女生揮手大叫﹕「和馬前輩，加油啊！」

「她是誰？」麻美問身邊的同學，眾人搖頭。

「她是小松由理，是籃球隊副經理人。」紺野解釋著。

「她不用上課的嗎？」有澤疑惑地上下打量她。

「這個我也不知道．．．」

「怎麼啦，大家在談論我嗎？」那女孩突然插嘴，大家也嚇了一跳。

「不是啦．．．」麻美機警地岔開話題﹕「呀！到底會是鈴鹿勝，還是葉月呢？」

「當然是和馬啦！」紺野和小松異口同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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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姫条，你的身高與葉月相約，你負責mark葉月．．．若我沒有估計錯誤，他們的打法應該是．．．」鈴鹿蹲下，拿起地上一條枯枝，畫了各人的位置圖，沉思片刻，續道﹕「身材高大的葉月負責防守、搶籃板；身形輕型的淺田就負責進攻、得分．．．葉月會先開球，到時我會寸步不離地mark淺田，只要不讓淺田傳球給葉月，就無問題。」鈴鹿說得頭頭是道，令姫条刮目相看。

「和馬．．．你的病治終於好了！」

「什麼病呀﹖你才有病！」鈴鹿狠狠地打姫条的頭。

「我向來都是這麼聰明！只是你們不懂欣賞。」

「只限籃球的事呢．．．」姫条的碎碎唸好像給鈴鹿聽見了。

「那淺田呢﹖你不怕他一個人控球到籃板下射球﹖」

「剛才看他的球技並不高，只要我擋著他，我有信心能攔截所有葉月傳給他的球。」

鈴鹿站起來，望著籃框﹕「姫条，聽著。此仗許勝不許敗！」

「這個當然！許勝不許敗！」

 

雙方的跳球員淺田和鈴鹿都站到球証前，兩人屈膝準備，蓄勢待發。「咇！」球証的哨子一響，他們同時跳起。

「哼！休想再從我手中搶走任何球，一個都不能！差一點就．．．」鈴鹿的左手快要碰到籃球，在前方不斷揚手跳動的姫条也作出了接球的準備，怎料．．．

「無可能．．．」淺田跳得比鈴鹿更快、更高，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之時，淺田已一手把球拍到後方，葉月接過球後，便一個人控球到內線中，姫条跑上去攔住他的去路，葉月轉身傳球給後面的淺田。

雖然跟鈴鹿原本的預計有些出入，但鈴鹿認為結果還是一樣，只要他能攔截所有傳給淺田的球，便可輕易打勝仗。

「哼！看我的．．．」鈴鹿看準球的方向。

「見到了！」他們兩人一前一後，同時躍起，不！不是同時！淺田比鈴鹿更早跳起，淺田雖然給前面的鈴鹿擋著，但跳躍力強勁的他，一手把球擁入懷中。他們雙腳落地後，淺田便帶球向前走了數步，鈴鹿很快就趕上來。淺田右手拍球彈地，籃球反彈到他的左手，如是者不繼重覆這個動作，而且是越來越快，快得令鈴鹿無法下手搶球。

 

「怎麼了﹖看不清楚嗎﹖」鈴鹿的眼珠只懂跟隨球的方向，左右轉動。

「是右．．．不現在是左．．．」雖然鈴鹿已目不轉睛地注視籃球，嘗試找出他的破綻，但還是看不到它的方向。

「原來籃球王子的實力也不過如此．．．枉我還那麼認真，看來是我太高估你的實力了．．．喂！朝脆把隊長的位置讓給我吧！」

「住口！煩死了！」

「很煩嗎﹖那過來搶我的球啊！還站著幹什麼呀﹖」鈴鹿實在是看不清球的去向，開始焦急起來。

「怎樣打﹖我從未見過這麼快的速度．．．我連球影也看不見．．．我該怎樣打﹖道生．．．」

 

「喂！睡著了嗎﹖幹麼還是像塊木頭一樣不動﹖要不要我把球拱手相讓﹖我控球控得手都酸痛啊！」

「不要吵！」鈴鹿額上的汗大滴小滴地流到下巴，然後滴到地上。

「和馬，冷靜點．．．冷靜點．．．對！我要心無雜念，把所有精神集中在球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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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糟糕！淺田他出口術！」姫条終於恍然大悟。正所謂的口術，即是在比賽中用言語挑釁對方，令對方心煩意亂下犯錯，又或者惹怒對方向自己出手，續而被罰出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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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和馬的實力很強，他可以同時兼顧進攻和防守的角色．．．」

「嗯，我以前曾看過他練習，他確是非常厲害。」

「既然不能力敵，那就跟他鬥智。」

「鬥智﹖」

「不錯，再強的人也有他的弱點，何況和馬的弱點實在是顯而易見．．．」淺田用食指指了太陽穴兩下。

「只要我略施小技，加上他那衝動的性格，很容易便會掉入我的陷阱。」淺田蹲下，拾起地上幾塊小石子，砌了一個簡單的位置圖。

「到時我會對和馬出口術，而你就想盡辦法引姫条出來助和馬搶我的控球．．．」

「調虎離山之計﹖」

「不錯，到時你就是防守真空，之後我就會給你提示．．．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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姫条見鈴鹿像猴子一樣給淺田戲弄著，看得心也火了。「葉月你們好奸！」葉月面對姫条的指責，無動於衷。

「彼此彼此。」過了一會葉月再說﹕「姫条你不用mark我也行，看情況淺田不知會跟鈴鹿糾纏多久，你還是上去助鈴鹿吧。」姫条也覺得葉月說得不錯，他繼續死守葉月也沒用，現在最重要是先把球搶過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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