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(V)
第十一章—君と同じ場所<和你身處同一地方>(V)
(85431.mp3 )
（請一邊看，一邊欣賞這首歌，是浜崎あゆみ的”A Song for XXX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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どうして泣いているの ( 為什麼會在哭泣﹖)
小葉月在後花園的草地上小睡片刻，他緊閉雙眼，張開小嘴喊道﹕「爸爸．．．媽媽．．．」他緊握拳頭，身體微微顫抖，眼角不知不覺滲出淚水．．．
どうして迷ってるの ( 為什麼會迷失﹖)
小葉月被鄰家小孩嘈吵的聲音弄醒，他看見籬笆外，一群小孩在玩號字球，他們全都說著地道德語。一個衝力十足的皮球，掉入他的花園內，小葉月拾起它，籬笆外的小孩向他招手．．．
どうして立ち止まるの ( 為什麼會停滯不前﹖)
小葉月跨過白色的籬笆，拿著皮球，帶著微笑走向他們，不知為何他突然停下來，沒有繼續向前走，只把球拋給他們．．．
ねえ教えて ( 請告訴我 )
爺爺在後面看著，悲從中來．．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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いつから大人になる ( 由何時開始會變成大人﹖)
在德國機場，十二歲的葉月抱著手提行李，孤單地坐在客務大樓一角的沙發上，定眼望著頭上的航班資料顯示屏幕．．．
いつまで子供でいいの ( 由何時為止不再當小孩好呢﹖)
希望能回到六年前，初到德國的那一天．．．
どこから走ってきて ( 我由哪裡開始走﹖)
ねえ、どこまで走るの ( 我又要走到哪裡為止呢﹖)
入閘口前，一個只有小葉月腰部那麼高的男孩，扯著一個昂藏六呎男人的筆直西裝，大聲叫喊。男人抱起男孩，在口袋裡拿出一個棒球，男孩見到棒球馬上停止哭泣，頓時笑逐顏開。他伸手接過男人的禮物，但小孩的手掌太小，球太大，他還未拿穩，球便掉在地上，溜到小葉月跟前，小葉月放下膝蓋上的手提行李，俯身拾起它．．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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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場所がなかった ( 沒有屬於我的地方)
見つからなかった (我怎麼找也找不到)
小葉月從屋外跑過來，除下頭上的冷帽，拿起媽媽在溫哥華打來的長途電話。「媽媽，真的嗎﹖」他口中噴出團團白煙，歡喜若狂地說﹕「嗯！我會把屋子佈置得漂漂亮亮，等你們回來！」
爺爺座在搖椅上看報紙，十一歲的小葉月走到火爐前，攬著爺爺，告訴他這個天大的喜訊。小葉月要在他們回來前，把小屋佈置得更有耶誕節的氣氛。
在平安夜的早上，爺爺好不容易才找到一顆像樣的松樹回來。他們倆爺孫合力把裝飾品掛在耶誕樹身上，最後小葉月騎在爺爺的肩膀上，把一顆大星星放在樹頂上。
「大功告成！」倆爺孫相對而笑。 這時，玄關的電話響起．．．
爺爺對著電話怒吼﹕「什麼﹖」他怕給小葉月聽見，壓著嗓子氣道﹕「這樣他太可憐了．．．」小葉月躲在樓梯附近偷聽。
「你們才是他的父母！你們知道今天對他來說有多重要﹖」
「縱然我多麼愛他，對他來說，你們還是不能代替．．．」
「工作！工作！既然你們那麼喜歡工作，那當初為什麼要把他生下來﹖」
「繪理香！總而言之，若果你們今晚不過來，以後就不要叫我做爸爸！以後都不要回來！」說著就「砰」一聲掛上電話，坐在沙發上，暗然神傷．．．
小葉月從未見過爺爺那麼生氣。
未来には期待出来るのか ( 我期待的將來會有可能有嗎?)
分からずに ( 連我都不知道)
小葉月若無其事地回到閣樓，悄悄地把門關上。他呆望親手做的黏土模型，沒有哼過一聲，只是一直坐著，如果他哭，爸媽會放下手頭上的工作，回來陪他的話，他早就哭了．．．如果他哭，聖誕老人會把這張聖誕卡送到他們手中的話，他早就哭了．．．如果他哭．．．如果他哭．．．如果他可以哭．．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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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經沒有上學三天的緣，在家裡的日子過得非常遊閒，每天打理家務、到超市買日常用品、到はばたき小學等有希下課、晚上待有希入睡後，便到她的工作室工作．．．
今晚的月亮特別圓、特別漂亮，她推開band房的落地玻璃窗，所賞月色。「為什麼﹖」葉月那認真的表情又再出現在她的腦海內，她又跟著反覆問自己﹕「為什麼﹖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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いつも強い子だねって言われ続けてた (「好堅強的孩子啊」你們老是不停對我說)
泣かないで偉いねって褒められたりしていたよ (「好懂事，沒有哭啊！」你們常讚美我)
そんな言葉ひとつも望んでなかった ( 但是我一點都不稀罕這些說話！)
だから解らない振りをしていた ( 所以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．．． )
緣身穿整齊的黑色套裙，頭戴白花，把所有的頭髮都束起來，她沒有抬頭望著任何來賓，眼睛只望著地上的石頭。因為有希突然想上洗手間，所以現在只有她站在招待處前，拿著爸爸的遺照。親友們一個一個進場，其中一個高貴的女人撐著黑色花邊的傘子，走向她﹕「真可憐的倆姊妹，年紀輕輕就．．．妳真堅強，一個人照顧只有六歲的妹妹．．．」
那女人故作傷心，用手帕象徵式地擦去勉強擠出來的眼淚，然後在手袋裡拿出一個白色信封，塞進她手中。緣厲眼望著她，一手拍開。
「哎喲~~真沒教養的丫頭，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．．．」其他親戚朋友亦都開始議論紛紛，緣低著頭，默默忍受。
這時，一對溫暖的手，從後掩著她的耳朵，一個和她擁有相同髮色的年輕男子，對著那傲慢的女人說﹕「儀式就要開始了，現在不進場的話，就沒有好位置。」
女人收起傘子，嚴厲地指著他說﹕「龍一，你真是要替你哥哥好好教導她，不要失禮姬川家族的名聲！」她哼了一聲便拉起裙擺走開了。
「好的。」龍一笑著道謝她的來臨，待她走遠，他緊緊擁抱緣，溫柔地說﹕「緣，不要理會這世間的瘋人瘋語。」他低下頭來，吻著緣的頭頂，龍一的頭髮遮蔽著緣的眼睛。
「妳已經受了很多委屈．．．就讓我代替哥哥好好照顧妳們。」龍一在緣的耳邊吻了一下﹕「我愛妳。」
龍一牽著剛上完洗手間的有希，再挽著緣的手臂，站在招待處前．．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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