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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跳回憶GS--たんぽぽの妖精

2007年08月12日

心跳回憶—蒲公英精靈

 第七章—想起來嗎?小葉月...(上)

每逢星期二、四葉月都要到雜誌社的攝影棚去做兼職模特兒,回想起當初當這份兼職,全完是因為任職雜誌編輯的洋子姐姐。有一次她說原先的模特兒突然有事,便央求他臨時頂替,在她的苦苦哀求下他才勉強應承,但之後她一次再一次的請求,再加上著明攝影師森山先生的賞識,他終於答應當模特兒,說起來他已做了三個月。

 

星期二的今天,他往常趕往攝影棚拍攝下一期的雜誌,故沒有時間看鈴鹿他們的糟模樣。

「喂,我是葉月。」葉月緩緩地從褲袋裡掏出一部最新型號的黑色手提電話。

「嗯,我明白了。」聽筒的另一邊是洋子姐姐的聲音,她說因為森山先生家中有事,故除消今天的拍攝。

「明白了!洋子姐姐,我不是小孩子啦!今晚爸爸從西雅圖回來。」

「嗯,明天出外吃晚飯。」「三個人?我明白了。」葉月邊走邊說。

「喂﹖喂﹖珪...」他突然放下手提電話,望著不遠處的校門方向發呆﹕「不可能...」

他連忙追出校門,四處張望,不見了!她...不見了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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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葉月見到一個小女孩倒在山丘的草地上,她手執一束百合花,動也不動,小葉月以為她死了,於是戰戰兢兢地走到她身邊跪下,看看她有沒有知覺。

他撥開她臉頰上的頭髮,細長而濃密的眼睫毛下一雙眼睛緊閉著,還有一張半開的粉紅小嘴掛在白裡透紅的粉臉上,好可愛啊!小葉月看得出神,心想她一定是從天上墜下來的小天使。

當小葉月想把臉哄近她時,她突然「嘩」一聲大叫,嚇得小葉月失去平衡,他本能地捉著她的手,他們骨碌骨碌地滾到山丘下。

「好痛...」他牽著小女孩的手,另一隻手摸著頭輕叫,小女孩躺臥在地上,沒有反應!他又再靠近她,撥開她的頭髮,她突然瞪大雙眼,抓住小葉月的手,坐了起來。

「你是誰?」此時微風輕吹,滿天蒲公英在空中飛揚。

「你是蒲公英精靈!」

「什麼?」

「你是蒲公英精靈,對嗎?」小女孩捉緊小葉月的手興奮地旋轉著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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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蒲公英...」葉月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,但不可能的,那已是大約十年前的事,那時的小女孩應該長大了吧,絕對不會是這個年紀。難道剛才是眼花?究竟是什麼一回事?

 

「請問...」葉月聽到一把柔弱的小女孩的聲音,卻看不到身邊有任何人影。

「這裡啊!大哥哥!」一個身影揮手跳躍,葉月低頭一看。站在他跟前的是一個高度只到他腰部上少許的小女孩。

「妳...不可能...」他愣住了,這張臉...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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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帶我到你的世界去!」小女孩瞪大雙眼,堅定不移地望著小葉月。

「我的世界?」小葉月一臉迷茫。

「一個只屬於精靈的樂園。」

「樂園...」小葉月想起了一個好地方。

「跟我來!」他拖著她的手,離開教堂,跑過森林,來到森林的盡頭一座荒廢了花園前。小葉月帶領她穿過一個小洞進去,小女孩的裙子被鐵絲勾著,小葉月用力扯她出來,最後弄破了裙子,但女孩並不在乎,她張開雙手,緊閉雙眼,仰天旋轉,像在感受這個不可思議的世界。

這個國度是爺爺告訴小葉月的,自小他父母都要出埠工作,小葉月對他們的印象很模糊,爺爺就是唯一照顧他的人,他會說許多許多故事逗小葉月開心,在他心目中爺爺比什麼人都來得重要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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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哥哥是這裡的學生嗎﹖」葉月同學彎腰跪下望著她﹕「嗯。」

「那哥哥有沒有見過我姐姐﹖今天她沒有到學校來接我放學,手提電話又接不通...」小女孩不停說著,但說到這時她便撅嘴,緊捉書包。

「姐姐...」不錯!當年的小女孩不是她,是跟她像得一模一樣的姐姐。葉月是個過目不忘的人,讀書時只要他看過一遍,已能一字不漏地背誦出來,他記憶力之好,就連遠久的往事都記憶猶新,不過這會是一件好事嗎﹖

葉月搓揉著她的眼睛笑道﹕「現在高中部的學生都差不多走了...我想...」葉月見小女孩失望得快要哭的樣子。

「有希打算等姊姊一起回家的...有希不會回家的路。」小女孩雙手搓揉快要掉出眼眶的熱淚。

「有希嗎?」葉月看見有希手上銀色手鐲發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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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一起蘯鞦韆、一起玩搖搖板、一起由山丘上滾到山下,最後爬上樹一起看日落。

「蒲公英精靈,你能給我一個願望嗎﹖」

「一個願望﹖」

「嗯,之前我聽過一個畫油窗老爺爺說,這森林有可實現人類願望的精靈出現。我今天是特地來找你的。」

「畫油窗老爺爺﹖」小葉月暗想那不就是他的爺爺嗎﹖

「我好想爸爸媽媽能永遠跟我在一起,永遠不分離...」

「發生了什麼事嗎﹖」

「不...求你答應我...」

「這個...」小葉月根本不是什麼蒲公英精靈,又怎能實現她的願望﹖

「蒲公英精靈,這是我所有的零用錢...」小女孩從手袋掏出一大疊鈔票遞給小葉月。

「但...」「這真的是我所有的零用錢,不信嗎﹖」小女孩欲脫下裙子,証明她已沒有錢。

「不要這樣...」小葉月阻止她。

「那你應承我﹖」

「...」

「不行嗎﹖」

「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...」小女孩從手袋拿出筆和紙,在上面草草地寫了個類似簽名的東西,然後交給小葉月。

「這是欠據。」小葉月見她如此認真,而且他又好喜歡她,自小沒兄弟姊妹的他,真的好想把她留下,好想繼續一直在這樂園玩下去...小葉月只好點頭應承。

就這樣他們在樹上拖著手聊天至日落西山,這女孩好像擁有一種特別的力量,雖然小葉月不擅詞令,但她總能明白他說的一切,就連他的家事她都知道,就好似他們相識已久。

「蒲公英精靈,今天我好開心啊!」小女孩踢著腳。

「但我要回家了,爸媽都在等我。」夕陽的餘暉照在她面上,小葉月不自覺地吻了她的臉頰,希望這一吻能把她留下,她抱擁小葉月,在他耳邊耳語﹕「蒲公英精靈,我真的要走了...」她從樹上跳下來,除下手鐲塞進他的手內。

「記著無論如何都要找我,拿著它就會找到我,一定要來啊!」她就像灰姑娘一樣,一刻都不能留下來。

「等等...」小葉月從旁邊的花叢摘下一束純白鮮花,走上去送給小女孩。良久,小葉月低頭看著這條銀色手鐲,有一個心形的吊墜上面刻有「姬」字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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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手鐲...」葉月捉著有希的手腕,銀色手鐲上果然繫著一個心形銀牌子,翻開背面「姬」。

「哥哥,好痛!」

「啊...對不起!」葉月回過神後,鬆開她的手,她見葉月目不轉睛地凝望著她左手的手鐲,續道﹕「哥哥,這是我的姓氏哦。」

「姓氏?」

「嗯!你好我是姬川有希。」說著有希就伸出左手。

「姬川...」「嗯。請多多指教!」葉月緊握有希一雙雪白溫暖的小手。

「那姊姊是...」

「緣。」

「姬川緣...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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